沈占尧继续说道:
“我当时也没时间纠结太多了,真是没办法了!我只能赌一把,当场就把方子改了。”
“大黄原方二两,我只敢用半两,生怕泻得太猛伤了胎气;桃仁、蟅虫也减了量。可光减量还不行,我怕药力不够排不出瘀毒,又添了一味阿胶。这阿胶,是驴皮熬的,性味甘平,最善补血养阴,安胎止血。我就想着,用它这温和滋补的劲儿,像一层软垫子,护着那没出世的娃娃,稍微抵挡一下那破瘀药的刚猛。”
“我也是瞎想。”
这时候一旁的方言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方原方的基础上,写下了改动:
大黄一两(原二两),桃仁十枚(原二十枚),蟅虫十枚(原二十枚,去足熬),加阿胶三钱(烊化)。炼蜜为丸,酒煎顿服。
众人看向黑板,一些人露出恍然神色。
这时候沈占尧微微一怔看了下黑板,然后对着方言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
方言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沈占尧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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