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这时候众人像是也被他的表情感染了,纷纷看向他。
之前还在偷偷说话的人也转移注意力,看向了讲台上。
方言也饶有兴致的盯着沈占尧。
“记不得具体是哪一年了,反正日子应该是秋收的时候,应该是双合公社,一家姓秦人家的媳妇,当时她小腹刚显怀,四个月,去娘家帮忙的路上,被村口一条红了眼的疯狗扑倒,一口咬在小腿上,血淋淋的。”
“她男人抡扁担打跑了狗,人当时吓傻了,只想着赶紧把媳妇送回娘家躺着养伤。谁也没想到,不到二十天,开始不对劲了,这人低烧不退,手脚发麻,听到狗叫声就浑身打摆子,更糟心的是,看到水缸就往后缩,喉咙里‘嗬嗬’响,水米都喂不进去!”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台下众人眼神认真了几分。
有听到沈占尧继续说道:
“那会儿我已经有点名气了,他们下来去了防疫站,防疫站不收,让他们送我家里去,然后他们用板车拉着人就奔我这儿来了,当时一到,一家人扑通跪在我门口,脑门磕得砰砰响,求我救命。”
“可我一看她鼓起的肚子,心就凉了半截!这‘下瘀血汤’是啥药?大黄是将军药,性猛力沉往下冲;蟅虫(土鳖虫)钻窜破瘀;桃仁滑利活血。这三味药凑一起,就是一把开山劈石的斧子!这药劲儿,寻常壮汉都扛不住拉肚子,她一个怀着娃娃的妇人,肚子里那么娇嫩的胎儿,怎么顶得住这虎狼之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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