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方大夫来了!”
马国梁被儿子轻轻推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方言,挣扎着想坐起来:“方大夫,您来了!”
说话还是喘气,不过声音清亮了不少。
“别急着动,躺着就行。”方言快步上前,看了看他指端的紫绀,这会儿几乎退干净了,只剩大拇指,无名指,小指还有一些痕迹。
看到这里方言心里大定。
他对着马国梁问道:
“马先生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再咳嗽咳痰?”
马国梁的儿子在一旁连忙回答:“昨晚就咳了两次,每次都咳出小半口灰痰,比昨晚的痰块稀多了!我爸说胸口不闷了,后半夜还睡沉了两个多小时,这在德国的时候根本不敢想。”
马国梁笑着点头,伸手摸了摸胸口:“现在吸气都觉得顺,不像之前似的,吸一口像堵着棉花。方大夫,你这药是真管用!”
方言再次来到他背后,让他开始呼吸听肺部的声音。
双肺底的啰音比昨晚轻了不少,只有深吸气时能隐约听到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