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个方子和周兆琴的方子差别有点大啊。”
“对,患者之前用过大剂量激素,气阴耗得厉害,还夹着痰瘀堵肺络,不能只补不攻,也不能只攻不补。”方言解释道,“剂量都从轻,今晚先试试效果,明天根据他的咳嗽、胸闷情况再调。”
师父陆东华这时也凑过来,指着方子上的生黄芪和太子参说:
“周兆琴当时用的是附子、干姜这类温阳药救急,现在马国梁不用急着温阳,用黄芪、太子参补气,搭配麦冬、玉竹养阴,刚好对应他‘气阴两虚’的底子,比温阳药更平和,不容易耗伤剩下的阴液。”
来之前他也看过方言治疗周兆琴的医案。
方言点头附和,又指着浙贝母和地龙解释:“周兆琴晚期有‘水湿’,用的是茯苓、泽泻利水;马国梁是痰浊血瘀,痰黏在肺络里咳不出来,浙贝母能化痰,地龙能钻透肺络,把黏痰带出来,再配当归、桃仁活血,让肺络通了,气才能顺过来,这就是‘化痰通络’和‘温阳利水’的区别,针对的邪气不一样,用药自然不同。”
安东看着方子,又问:“那菟丝子是针对他肾气渐虚吧?周兆琴当时也用了补肾的药,但好像是杜仲、桑寄生这类?”
方言点头:
“嗯。周兆琴是阳虚,用杜仲、桑寄生温肾强腰;马国梁是阴虚为主,兼顾肾气,菟丝子既能补肾,又能益精,不燥不热,不会加重他的口干,刚好贴合他52岁肾气渐虚又有阴虚的情况。”
他顿了顿,又强调:“而且整个方子剂量都从轻,生黄芪30g、桃仁6g,就是怕他气阴太虚,用重药反而扛不住。今晚先服一半,观察他有没有心慌、腹泻这些不适,明天要是咳嗽减轻、胸闷缓解,再稍微调整剂量,要是效果不明显,再考虑加味,比如痰还多就加瓜蒌皮,血瘀重就加红花,得一步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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