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乃是妖，贫道也有些好奇，贵妃娘娘为何会将一只狐妖安插在萧皇后的身边？”
苏贵妃白了他一眼，笑道：“你都说了安插到皇后身边，自然是为了伺机斗倒皇后，好成为六宫之主。”
“至于是妖是人，又有何区别？和这座深宫中的人比起来，最残忍和阴毒的，从来都不是妖。”
张九阳一怔，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坦诚。
“就比如你眼前的这座长生棺，乃是赶尸一脉的至宝，此棺以怨魂为食，把无数亡魂化为养料，从而使棺中人肉身不腐，并渐渐变为僵尸，这难道不残忍吗？”
张九阳眸光一凝，他只知道长生棺是赶尸一脉的至宝，是炼尸所用，却不知道此物竟是以怨魂为食。
想起刚踏入此屋时他看到的那数以百万计的怨魂，他们好像死于各种天灾，此刻想来，那真的是天灾吗？
“如果不是龙虎山上的那头雪龙王坏了事，在这场雪灾下，无辜而死的亡魂会更多，这长生棺会吃得更过瘾呢。”
苏贵妃浅浅一笑，声音中却透着一丝讥讽。
你身为龙虎山的天师，自诩替天行道，见妖就杀，可在这皇宫之中，作恶的却并不是妖，反而是人。
甚至要杀你的也是人，而要救你的却是妖。
张九阳默然片刻，眸光变得深邃而冷冽，怪不得这场大雪浩浩荡荡，绵延不绝，以敖璃的神通都难以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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