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中的鱼虾甚至都承受不住这种聒噪如雷的笑声,死的死,伤的伤,也就是张九阳有修为在身,不然都有可能被震晕过去。
当搬天把第三个笑话也给笑完,庞大的身子已经近乎虚脱了,无力地瘫软在江水中,喘着沉重的粗气。
张九阳见到这一幕,甚至怀疑只用通过讲笑话,都能把搬天给活活笑死。
也不知道它以前经历过什么,明明笑点如此之低,却偏偏这么喜欢听笑话,真是又菜又爱玩。
“龟前辈三个笑话伱都笑了,现在可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搬天的眼神明显有些慌乱,但它倒也不是耍赖之辈,便干脆道:“有趣的小子,你问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有些事情,我能说的有限,不是不守规矩,而是对你好。”
“以你现在的修为,知道太多,可能明天就会死得不明不白!”
顿了顿,它感叹道:“我可不能让你死了,不然以后上哪去听这么有趣的笑话?”
张九阳微微一笑,心知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
“第一个问题,遂古之初,谁传道之,这句话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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