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感觉到,扬州已经被画皮主的人渗透成了筛子,牵一发而动全身。
张九阳心中也生出寒意,怪不得画皮主会说扬州是他的地盘。
也许在街上擦肩而过的某个路人,花船中饮酒作乐的某个嫖客,甚至是街边吃糖葫芦的一个孩子,都戴着某张人皮面具。
“积重难返,沉疴难治,想要一一拔出暗子是不现实的,唯今之计,只有擒贼先擒王。”
张九阳给她倒了一杯酒,道:“画皮主只要死了,他的势力便群龙无首,而且那些面具都是画皮主以妖术制作,他要是死了,人皮面具很有可能就会失去效果。”
岳翎点点头,道:“我的想法和你一样。”
“但有一个地方的暗子必须要先拔掉。”
她露出一抹笑意,道:“已经拔掉了,这次来扬州随行的钦天监人中,确实有细作,我故意放了一份假情报,引其露出了马脚,是申屠监侯麾下的一位灵台郎。”
“做得好,可审出了什么?”
张九阳眼睛一亮,一位灵台郎,这可是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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