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海潮生,大浪滔天。
此时此刻,张九阳就好像传说中的河伯水神,一曲箫音动沧海。
那些行尸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好惹,终于打起了退堂鼓,但张九阳却不打算就这么收手。
留着这些尸体,说不定将来就会害死更多无辜的人。
他的箫音变得更加高亢嘹亮,水泽之力凝聚,一道道细密如丝的水流宛如游蛇般袭向那些四散的行尸。
这是他的灵机一动,将水流压缩到极致,便好似前世的高压水刀,变得锋利无比,在那些行尸脖颈上一绕,立刻便叫头颅分家。
一个都没有逃走。
张九阳都给这一招想好了名字,就叫水调割头。
箫音缓缓消散,一曲终了,洞阳湖再次变得平静,月光照在水面上,反射出淡淡的波光。
张九阳立于船头,白衣胜雪,缓缓收起了玉箫,墨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眉心瞳孔状的竖痕流转着淡淡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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