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排长,我二哥入伍这段时间多亏你的照顾了,我们苏家给你添不少麻烦了,晓慧需要用钱我会给的。”
苏婉将苏晓慧那抹一闪而过的算计和心慌尽收眼底,微笑的迎视上白煦阳的目光,温和有礼的说着,让白煦阳将钱给收回去。
“你们姐妹都还是学生,靠你一个人兼职翻译的稿费,也不宽裕,部队里也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就让晓慧同学先拿着,军人家属有困难,组织上帮助也是应该的。”
白排长知道苏婉在北平报社兼职翻译,也知道姐妹两能够来北平上学,也是因为她们的父亲在十几年前救过军区的一位领导。
但也不能一点儿什么事都去麻烦军区的那位老领导。
这句话是他找苏青松谈话时的原话。
至于哪位领导,苏青松也说不清,也没见过。
“白排长,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刚发了稿费。”苏婉提起手上的保温盒还有怀中装着一大包糕点、糖果、水果的牛皮纸袋。
随即转过身,皮笑肉不笑的对着苏晓慧“和蔼可亲”的说道:“晓慧啊,咱们苏家人,骨头可以软,但不能歪,缺钱可以跟我说,总不能总是理所当然的接受别人的善意。”
一副姐姐谆谆教诲妹妹的样子,但句句都敲在苏晓慧的“心虚”处。
让她脸颊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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