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之前受了多少委屈和欺负,一直都把委屈往肚子里咽,学习成绩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何连长说了,当时他听了,都差点儿掉眼泪,苏青松要不是白煦阳按着都要上去打人了。”
“就是女生之间的那种嫉妒心,排外,欺负人小姑娘一个外省农村来的。”
“先是言语试探,见人小姑娘不搭理她,就开始怂恿对她有意思的男生用雪球扔小姑娘。”
营长说到这,又竖起一个大拇指,夸赞道:“不过人小姑娘特别勇敢、坚强,对人高马大的男同学一点儿不畏惧,敢于反击,男同学推她,她抓起墨水瓶就朝男同学砸去……”
朱团长听的很认真,神色中露出意外和赞赏的神色,丝毫没注意到半掩的办公室被推开。
一道劲挺刚劲的硕长身姿正站在办公室门前。
高而厉的眉眼覆着一层凛冽的冰霜。
军大衣衣袖下的手用力地攥紧,骨节泛白,手背青筋如麻绳般一根根狰狞地凸起。
那句“哭得肝肠寸断”、“同学们都欺负她”在他的耳膜里反复撞击、轰鸣,震得他心脏骤缩。
他感觉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又被死死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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