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瞄了一眼雷厉风行,不怒自威严肃的何连长,以及比二哥年长,规范严谨,有文化擅于沟通的白排长。
立马就抓住苏青松的军装外套,嘴角一瞥,像小时候受了天大的委屈终于见到家人那样,眼泪毫无征兆地、大颗大颗的就往下落,砸在苏青松探过来的粗糙大手上。
“哥……”
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极力压制却依旧阻挡不住的哭腔。
就好似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独自面对欺负她的学生家长,不得不强装起来的坚强和冷静,在见到自己亲人时终于敢露出自己害怕、脆弱的一面。
“他们都欺负我……”
苏婉哭的梨花带雨,泪雨朦胧,哽咽、委屈的将她受到的隐形霸凌跟苏青松告着状。
主要是给苏青松两位领导听的。
越说眼泪掉的就越凶,眼睛红的跟兔子眼睛一般,浓密卷翘的睫羽湿的一簇一簇的。
颇有种林黛玉葬花绝望无助的悲凉、凄楚感。
如同崩久的弦突然断裂,让人看了揪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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