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波人一碰面,何连长和白煦阳都有些惊诧。
怎么苏婉的事连师长都惊动了。
然而在他们之前,已经有更早的一队人来过了苏婉的宿舍,仔仔细细的检查了苏婉留在宿舍的每一样东西。
是军委的人,级别比彭师长还要的大。
何连长和白煦阳两人皆都对视了一眼,意识到苏婉的家庭背景或者来历,不是他们所了解的那么简单。
整整三天,破旧的长途汽车行驶在颠簸崎岖的山路上,白天休息,晚上甘露,道路越开越偏僻,远离城镇。
寒风凛冽如刀的从车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座椅上的两个人冻得全身麻木,嘴唇皲裂出血,全身发颤。
坑洼蜿蜒的山路颠得她们两个人五脏六腑都要出来了。
一开始徐芳蔷还鬼哭狼嚎的挣扎,换来的就是一顿毒打,或者下给牲口吃的迷药。
现在被迫服下了药,被车颠的吐了一地,都还没有醒过来。
苏婉必须保持着时刻的清醒,留意着车窗外的一些景物,尤其是电线杆上的编号。
所以她一路上都十分的配合,除了要吃的要保暖的棉被,甚至还主动检举徐芳蔷想要逃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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