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我折家子弟在百余年卫国作战之中折了不少子弟,但每次作战之中,皆是以保存折氏为主,这个事情,你应该不会连对着我都要否认吧?”
折可适闻言不说话。
折可能对此似乎早有预料,点头道:“这也是无可厚非,哪个世家又岂会当真将身家性命都投进去?
咱们折家祖籍云中,原本就非汉人,唐末时候才徙居府州,因为世代尚武而崛起,独霸于麟、府、丰三州。
若不是与西夏李氏家族颇有恩怨,跟契丹也是世仇,相互征伐多年,后来因为势弱,不得已投了宋朝,否则咱们折氏也该是当世豪强。
呵呵,想一想咱们府州折氏太山公,乃是唐朝任命的都知兵马使,执掌振武军,领绥、麟等州,割据于陕北一带。
后到折嗣伦,再到孙子折从阮,折氏家族世居府州,三代人奠定了世袭藩镇的基础,并在五代十国中长期依附于中原政权,成为西北边境的屏障。
嘿嘿,大宋赵匡胤,欺负孤儿寡母,这样的人建立的朝廷,又能够正派到哪里去?
这百余年来,赵家人对我们折氏打压防备,不断削弱我们,不断打压我们,若非还要用我们抵挡西夏人契丹人,恐怕我们折氏早被清算了!”
折可适瞥了一下折可能,淡淡道:“这个道理就不用多说了,你今日来若只会说这种话,那就赶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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