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名士兵跨过吊桥,十二架绞盘同时发出刺耳的齿轮转动声。
随即他目眦欲裂。
裹着桐油的茅草如陨石坠落,穹顶瞬间化作燃烧的牢笼。
前排盾牌手的牛皮盾滋滋冒起白烟,滚烫的油脂顺着缝隙渗入甲胄,在皮肤上烙出焦黑的纹路。
“用湿布捂鼻!“
百夫长李铁牛扯下内衬挥舞,却见空中飘落的不止茅草——无数陶罐炸裂,白磷混着铁砂泼洒而下。
他身旁的新兵被磷火溅中面门,整张脸瞬间燃成火球,惨叫声中竟抱着同伴滚进火堆,两人在烈焰中扭曲成焦黑的人形。
瓮城四壁的铁环突然崩裂。碗口粗的铁链如巨蟒绞下,将整排盾牌手扫飞。
有人被铁链缠住脖颈吊起,喉骨碎裂声混着哭嚎;
有人挥刀斩断铁链,断口却如活物般卷住手腕,生生扯下整条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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