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宗摘下铁盔,任由雪粒子砸在汗湿的额角,望着春明门箭楼上飘摇的黑旗。
静塞军的猩红披风在风中翻卷,三万将士呼出的白气在寒空中凝成雾霭,将丈八蛇矛的矛头染成霜色。
“撞——!”三百壮汉齐吼,九辆冲车的包铁车头撞向城门。
铜钉门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城砖缝隙渗出冰碴。
郑朝宗握紧马槊,看着城头突然竖起的拒马。
“火箭!”他扯下披风甩向空中。
千支火箭划破雪幕,将春明门右侧望楼点成火炬。
火光中,他终于看清城垛后的玄机:本该架设床弩的位置,摆着十几排稻草人,草人脖颈系着的铜铃在风中乱响,混着城墙阴影里若隐若现的铁甲反光。
“文彦博老匹夫.”郑朝宗的冷笑被箭矢破空声打断。
城上抛下的蒺藜铁菱在雪地里泛着幽蓝,第一排盾牌手的牛皮靴顿时绽开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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