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看着高太后盛怒的模样,心中虽对权力的渴望愈发炽热,但表面上仍做出一副安抚的姿态,上前一步说道:“太后息怒,程爱卿也是心系国家,只是言辞有些过激。
当下局势危急,我们还是应以商讨御敌之策为重。”
实则,他这番话不过是权衡之下的缓兵之计,内心深处对程颐的提议极为赞同,恨不得立刻接过朝政大权。
程颐扑通一声跪地,语气却依旧坚定:“太后,陛下!臣句句肺腑,绝无半点私心。
如今长安危在旦夕,关中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每耽搁一刻,大宋便多一分危机。
太后虽心系江山,可诸多决策仍需层层商议,这一来二去,不知要错失多少战机。
唯有陛下独揽大权,方能雷厉风行,迅速调配各方资源,击退敌军,拯救大宋于水火。”
王岩叟气得满脸通红,向前跨出一大步,戟指程颐,怒吼道:“荒谬!若依你所言,将朝政大权贸然交予陛下,万一决策失误,导致战局恶化,你能担得起这千古罪名吗?
太后多年理政,经验丰富,在她的主持下,我们尚有应对之策,怎可因你这几句谗言,就乱了朝堂的根基!”
赵煦看向王岩叟,眼神有些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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