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太后低声跟身边的宫女道:“这赵枢密果然是知军,或许空悬许久的枢密使正合当他就职。”
赵卨的表现征服了高太后,连着吕大防与范纯仁都不太敢说话了。
不是他们找不出来槽点,槽点很多,但赵卨所说的道理也没有错。
毕竟延安府的确是西夏人最想要的地方,那地方是战略要地,谁占有那地方,谁便占有主动性,西夏人不可能放弃的。
而那地方对于苏允那叛贼来说就是安身立命所在,苏允亦是不可能放弃的。
因此,他们这狗咬狗的事情是一定会发生的?
所以,赵卨说他的筹谋已经实现了,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他们暂时搞不明白这个问题,便不敢贸然反驳,免得贻笑大方,到时候若真是成了,也会损坏他们的威信,不如等等再看,反正出了问题,扛锅的还是赵卨自己。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被压了下来,高太后让赵卨赶紧去安抚宫门外的武将。
出了崇政殿,赵卨的后背已然被汗水浸湿,这会儿他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就算是苏秦来了,也未必能比我做得更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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