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卨却不以为然,拱手道:“二位相公,非常之时需行非常之事。
如今大宋面临内忧外患,西夏咄咄逼人,苏允叛逆难除。
若不如此,难道要答应西夏那苛刻至极的割地赔款要求?
还是说,诸位有更好的办法能在短期内解决这两大难题?”
众人一时语塞,皆陷入沉思。
高太后在帘后也陷入两难,此计虽狠辣,却似是当下破局的一条出路。
她犹豫再三,问道:“赵卿家,你确定此计可行?若苏允不愿配合,又当如何?”
赵卨自信满满地回道:“娘娘,苏允如今虽拥兵自重,但毕竟顶着叛逆之名,日子并不好过。
若朝廷抛出招安橄榄枝,许他在承担骂名后可保绥德军一时安稳,他为求自保,极有可能答应。
退一步讲,即便他不配合,我大宋也不过是损失些许谈判筹码,对大局并无实质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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