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已经是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弩机上那一道道细微的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像是一本厚重的回忆录,记录着往昔的峥嵘岁月。
那是在训练场上挥洒的汗水和热血。
此时崖顶之上,静塞军的士兵们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身着朴素而坚韧的军装,外裹着抵御严寒的毡衣,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谷底的铁鹞子重骑。
他们呼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瞬间凝结,生怕一丝声响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此时,铁蹄踏碎冰层的声响顺着陡峭的山壁滚落进深涧,发出清脆而又惊心的声响。
声响惊起了几只在低空盘旋的寒鸦,它们发出一声声尖锐的鸣叫,仿佛是对即将到来的惨烈战斗的哀鸣。
郑朝宗紧紧盯着河谷之下的铁骑。
河谷底部仅容五马并行,是一个天然的“口袋状”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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