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朝宗与平子澄早就接到苏允等人到来的信息,早早便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候。
等看到苏允等人的车马,郑朝宗与平子澄兴奋的驱马到了跟前。
先是帮助毕太华勒住了车头,随后扑到马车侧面,齐声道:“弟子郑朝宗(平子澄)拜见先生!弟子可想死你了!”
苏允掀开车帘,看到郑朝宗与平子澄二人脸上洋溢着的兴奋神情,笑道:“为师也想你们,你们辛苦了。”
闻听此话,两人顿时眼眶都湿润了起来,此间各种辛苦与心酸尽皆涌上心头,下一刻泪水竟是扑簌滴落在黄土之上,溅起尘灰。
毕太华咧嘴一笑道:“咋地啦,真受了苦了,还哭哭啼啼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时就该让我来!”
听得毕太华取笑,郑朝宗一跃过去一拳头乓的锤在毕太华的肩膀上,毕太华痛呼了一声,随后咒骂道:“你这海狗子,这拳头怎么这么重了!”
王抱朴等人都大笑了起来,这一笑,顿时冲淡了多日来的阴霾,像是回到了在太学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
郑朝宗笑道:“你当我在这西北是白混的不是,我天天跟着士兵摸爬滚打,连马上作战都学会了,一身力气自然是熬练出来了,嘿嘿,你还在这里冷嘲热讽,接下来让我好好磨一磨你!”
苏允没有理会他们同窗阔别重逢的激动,看向前面列队的静塞军,人不多,也就五六百人,但军容之整肃,比之前还要严整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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