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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掀开车后帘子,看了一下巍峨的汴京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妾侍满脸泪水咒骂道:“都怪那该死的苏允,若不是他,郎君怎么会被贬谪去地方?
郎君此次归来,深受太后器重,已经跻身翰林学士,说不定下一届贡举便是郎君主持,现在被这该死的苏允给连累了,大好前途都被毁了!”
此言一出,车厢内气氛顿时一滞。
王朝云盯住这妾侍道:“苏允小郎君乃是郎君族侄,也是你能够诋毁的?自己掌嘴!”
这妾侍却是犹然不服气,道:“我说得不对么,就是他害了我们一家!我骂他也是……”
“闭嘴!”苏轼霍然回头看向这妾侍,妾侍被吓了一跳,犹然嘴硬,道:“郎君,我这可是为了你好……”
苏轼喝了一声,道:“停车!”
外面车夫赶紧停车,车内众人猝不及防,齐齐往前面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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