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白天讲'民贵君轻',夜里就敢翻县衙墙头!“
文彦博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当年介甫变法尚在明处,这些狂徒却要掘我大宋根基!“
窗外的雨声突然急促,檐角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
吕公著盯着绢帛上“知行堂第三组“的落款,后背渗出冷汗。
他突然想起上月族侄过来,说在梅林书院旁听《新民论》讲席,当时只当是少年人附庸风雅
那苏学会,已经发展到这般地步了么?
不过吕公著却是稳住了心神,道:“文公莫要着急,之前我的确是有些疏忽了,我接下来会重点查明此事,看看这苏学会究竟是要做什么。
等到查明真相,我再向文公您汇报个明白。”
文彦博哼了一声道:“还能是做什么,无非便是要倒行逆施,行王介甫那一套呗,只是这苏允可是比王介甫激进多了!
王介甫不过是在朝中任用小人改革祖宗法,这苏允却是直接在民间结党,窥探官府,擅查田亩。
这是要做什么,这是要掘我们士大夫的根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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