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鲛狭长的银眸从林南音和晏溪身上划过,表情不是很高兴:“哦?那你们谈完了没,需不需要我回避?”
容潮光一时尬住,反倒是林南音听出了银鲛语气里的在意,于是她搭着晏溪的肩膀拨开他替师父解释道:“容前辈的意思是我们不是为了打探你的下落才来的这,希望你不要生气,也别担心。如果你不喜欢我们,他也可以随时让我俩走。”
被林南音这么一解释,银鲛的眼里的不悦才缓了下来。它先是打量了一下林南音,又歪过头对容潮光道:“我要吃肉。”
意思就是之前那茬揭过去了。
容潮光无奈将肉递过去,银鲛探头过来嘴一叼,就着他的手直接吃进了嘴里。容潮光没觉得有任何不对,一边续上了第二块投喂,一边叮嘱银鲛酒不能多喝,“你身上有伤,浅尝就可。”
“那伤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银鲛不满意他的啰嗦,随口抓了块肉干堵住了容潮光的嘴,“幸好你不是我的族人,不然让你天天跟着我得烦死。”
容潮光费力将嘴里的肉干咽下,“小光它们如何了?上次受了伤我说再来敷药也没见它们再来。”
“我们没你想的那么弱,一点伤而已。”
他俩一人一鲛一问一答,旁人完全插不
进话。
林南音也不扫兴,她跟着重新坐来,将带来的食物摆在他们中间的石头上,在分配食物的时候,她看小八爪还费力地扒拉着银鲛的尾巴,她将原本要给晏溪的糕点拐了个弯放到了银鲛面前,然后再掰了一块放到了小八爪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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