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林南音换了个话题,“你怎么知道世上就没其他的银鲛了?”
她到现在都还不太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但银鲛是魔无疑,它做的任何一件事,无论是诱修士入飞灵宫还是以溪山小境要挟容潮光给它解毒,又或者是控制修士成为他的奴仆等等,这无论怎么看都谈不上正派,正何况最后那滔天的魔气,足以说明它魔堕已深。
“其他的银鲛?早被杀光了。”懒鱼道,“银鲛的妖丹是顶级的幻术灵材,鳞片是可锻造成灵物,精血也是宝药,这样得天独厚的种族价值一为修士发现,整个银鲛一族就被杀的杀抓的抓,当年整个混乱海域里淌的全是银
()鲛一族的血。飞灵宫里的棺材就是后人花了几千年的时间将先人的骸骨一点点收回来的。我知道,你可能觉得那头银鲛入魔该死,但当年对银鲛一族动手的,可没一个是魔修。”
“不过它也确实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会有这样的结局是它应得的。”
“只不过我觉得,这个世上人的结局从不以善恶来论。将来我们也许会更惨也不一定。”
懒鱼的话林南音给不了它答案。
人的因果千缠百绕,谁又知道将来的他们会如何。
对于林南音的不语,懒鱼忍不住看向她,“为什么不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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