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白衣剑。
和往日一尘不沾的形象不同,现在的他浑身是血,很是狼狈。但他的眼睛却非常有神,非要林南音形容的话,大概就像是刚打磨完的利剑,锋利又桀骜。
“不过是些躲在阴沟里的臭虫,以为这样就能赢下我?”白衣剑眼神睥睨,哪怕他此刻身受重伤,哪怕他气息已经摇摇欲坠,但只要他手中的剑还在,那他就是无敌的。
许是被这样从未见过的白衣剑所吸引,屋内的林南音和陈晚池再次同对方对视了一眼,她们都读出了对方此刻的想法:这个人值得救。
不管这个人从前如何,能在那样的绝境下都不屈服的人,这本身就很了不起。
“你在这等着,我出手就成。”陈晚池摁下林南音蠢蠢欲动的手道。
林南音自然不让,“我是分魂,散了也不会死。相对担心我,你不如担心你自己。”
“可散魂会受伤。”
“只是受伤而
已。我死了还能活,你死了可就真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