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帐篷外寒风呼啸,原先她只要在外面待的时间过久就会有刺骨寒意袭来。现在那种外来侵袭式的寒冷她已经感觉不到,余下的只有从骨血里外溢的寒意。
她不想进帐篷,但不能不进。
好在之前她只除了腹部受伤那个和晏溪睡在过一件大氅中,其余的时候两人接触都不亲密,接下来她也只需和往常一样同他保持距离就好。
撩开帐篷帘子,林南音弯腰钻了进去。这会儿晏溪已经躺下,林南音没有坐在距离他最远的位置,那样太刻意,她神色自若地坐在她从前习惯坐的地方打坐修炼。
晏洗没有发现异常,他在休息。
这很好。
林南音背对这他,一直竭力忽视着身后的热源。
可她越是克制,那热源便如黑夜的火光将她缠绕的越紧,让她想回头,想再靠近一点。
晏溪应该是睡着了,他的呼吸很平稳。趁着他睡着,她靠近一点应该没有关系。
脑海中的念头越积越烈,林南音已经无法再入定修炼。
只要再等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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