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晏溪就感觉有一口气卡在了喉咙口,下不去又出不来。
他觉得自己应该松口气的,因为林南音似乎对他并没超过普通关系更多的想法,可一想到她在打别人主意,他反而感觉气更不太顺。
他知道,这只是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虽然林南音和他只是表面上的夫妻,但他们已经成亲,没有哪个丈夫会容忍妻子惦记别的男人。他是人,他也不例外。所以现在就和当初她提及那位七娘子的时候,他会不悦。
但他不会轻易被这样的情绪掌控。
“双修有特定功法,有时候还需要体质特殊。”晏溪竭力忽视心中那口不太顺畅的感觉,嘴里说着双修有关的事,“普通修士双修会有进益,但不会特别多,除非修炼邪功。事半功倍的话,则需要特殊的体质辅佐。至于想要修行一日千里,这几l乎不太可能。”
尽管修炼多年,晏溪对双修之类的事也所知甚少。
等他将脑海里有关此类的所有事都说给林南音听后,左侧却迟迟没有回应。
他眼睛看不见,只能侧耳倾听。在听到身侧平稳的呼吸声时,他就知她已经睡去。
刚进帐篷的时候他就已经嗅到了她身上残余的血腥味,还有刚刚她开口说话时中气不足的声音都显示她很虚弱。
明明受了伤却支撑着不睡,看来今天的遭遇是真的吓到了她,所以才这么紧绷,急需和他聊些其他的事来弱化那些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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