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失败之后,我让她留在灵界,告诉她可以争取得到宗门令的认可。她当时说的是,如果花费时间就能得到宗门令,那留在灵界的人就更不该是她。”
不该是她,那会是谁?
自然是将这份机缘送到她手里的朋友。
“我知道你不会杀她,你会想尽办法救她。曾经我也试过,但失败了。可我不认为我做不到的事别人就无法做到。”流光坐在静字石上,明明他距离林南音很近,但他消瘦的背影在无尽的夕阳下又显得格外孤独,“我希望你去尝试救下你的朋友,但我也无法纵容一个魔成长。你下不了手,但我可以。”
林南音抬起了头。
“我师门覆灭,亲友俱亡,无牵无挂,一旦身死道消便因果具灭。如果你救不了她,我会杀了她。”
“她要怪就怪我,你要恨也恨我。我知道的,没有人愿意成魔。都是逼不得已。”
他们都是站在道义岔口处的人,谁都知道该如何选才正确,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痛苦。
林南音知道,流光这么说并非是在同她商量,或许在他见到陈晚池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经做
好了决定。
她该感谢他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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