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喻雪浓先是诧异,继而瞳孔紧缩,明白了一切前因后果。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这点因早在两千多年前他就已经种下,而现在他尝到了果。
假若他够强,他可以以强
()者之姿拍碎一切因果。可他还不够强,所以处处受限制,先是一点点被绊住,然后被套牢,最后逃无可逃。
像是不满意他就这样爽快死去,林南音又补了一句,“凌云宗的宗主令现在在我手里。”
若说刚才林南音的回答让喻雪浓恍然,那这句话则瞬间让他陷入了狂怒,眼珠发红。
如果不是她的阻拦,他早就已经顺利进入灵界拿到凌云宗宗主令。
那场两千多年前的机缘本就是为他继承凌云宗而准备的,不然他不会在重伤之际侥幸进入那个溶洞,而那溶洞的尸骸手里又恰好有着关于那灵界的所有信息。
他怀揣着这份机缘走了将近三千年,就差临门一脚,却倒在了这个天赋没有丝毫可圈可点的人手中。
真是可笑!
“哈,”喻雪浓张嘴大笑,没有了嘴唇阻挡的牙齿满是血红,他死死盯着林南音,宛若恶犬,“我诅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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