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乐忍笑应了。
这趟林南音要去见的是老榕树,以前她去都会给老榕树带酒,现在刀割喉没了,她也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前往了十八里坡,想看看当年失传的松花酿还在不在。
结果她到时,十八里坡已经成了十八里镇,松花酿的铺子消失不见。
这个世间大概彻底没了松花酿。
最后林南音在路边的歇脚的茶棚里打了十斤散酒,然后去流云宗抓了十几只金银鱼,便去了老榕树所在的风都。
到风都时,老榕树看着好像又大了一圈。
对于林南音它还记得,“你回来了。当初你好些年没来,我就知道你应该是有事离开了南荒。倒是少见走了就又回来的,大多数都是走了便再也回不来的人。”
至于为什么走了回不来,要么是走太远,要么就是已经死在外面。
“我有件事想问你。”林南音这回来也不单单是为叙旧,“当初从海上离开的那个持剑女修,她后来有没有回来过?”
这持剑女修说的是陈晚池。
“没有。”老榕树道。身为南荒岁数最大的长辈,大多数小辈回来都会来见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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