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不过她涵养极好,哪怕面前这少女拿不出地契来也没立即赶人,反而是继续同林南音寒暄着,并客气邀请她在薛府中住下。
“住下就不必了。”林南音摆摆手,“我知道这老宅被圈的缘由就行。现在茶已喝完,我也该告辞了。我们回见。”
说着她起身拱手告辞。
妇人当即让之前引路的婆子将她再送出去。
在林南音走后,妇人身边的心腹不由低语道:“夫人您看这位会真是那林前辈的后人吗?我觉着她这年纪也太轻了点,看着也就十几岁的模样,别不是有人无意得知那件往事过来给咱下套的吧。”
妇人抬手让她噤声,“此事先看过族谱再说。”
到晚上,薛家目前的掌权人薛礼回来后,便听妻子说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一件事。
“那女孩看着十七八岁,也不太像是修士,但她举止从容不迫,单就这份气度而言就比我们家那些那几个强。后来我去查看族谱,往上六百年的确有一位先祖名为‘薛长林’。
我越想越奇怪,六百年前祖先的名字我们这些子孙都不知道,一个外人又是从何得知?
但偏偏她又拿不出地契来,这份关系又不能两片嘴皮子一碰就能认下。”
薛礼听妻子说完,心里并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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