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围人的目光,风承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一心疗伤、修炼。
大家见他没有反应,有人暗中朝他吐了口唾沫,便又重新看向岛外的那些邪修。
“这邪修求见的人是谁?”向滕平问话的还是刚才那个阻止大家出去的金丹修士。
滕平在修为上虽然矮人家一头,但这是他的地盘,身后的靠山也是他的靠山,所以他腰板挺得很直,“这我也不知道。他爱叫就叫吧。”
“滕平,现在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好歹给我们交个底吧。”那金丹修士道,“我们岛上这位究竟什么来头?”
大家都是有脑子的人。
那些邪修连靠都不敢靠近这边,早就让后来的这些人心中怀疑岛上有秘密。
现在令人闻风丧胆的陆海又如此恭敬客气的站在外面要求见岛上的某个人,这不难让大家联想到蛋岛上有高人存在一事。
“不是我不交底,而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滕平这话是真没有隐瞒,他至今都不知道北前
辈究竟是个什么修为,“我只能说,蛋岛只能暂时保护大家,以后能不能活下去还是得看你们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