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出了门,怎么会不担心。”老板娘说着担忧地往外看了一眼,似想看到丈夫归来,但又知道这才第一天,他们不可能会回来,“每次风刮过,必然会有三天停息时间,从第四天到第七天之间则会随时刮起。他们大多都会在第四天来临前赶回来。”
林南音懂了,那诡异的风最长七天就会刮上一次,“这样说的话,那草原内部岂不是没有人。”这里还只是草原的外围。
“这我不太敢说,但能进草原里面的应该都不是一般人。”老板娘道,她看得出来店里这位唯一的客人也想进草原深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她也没劝,只将其中利害说出来,“据说越往里走,风就越大越频繁。风会吹散所有东西,据说以前这片草原也不完全是草原,也有连绵的雪山,但无论是什么,在风的面前都一样,最后都会消失,唯一不被风所侵害的只有草原的草。”
这倒是真的。
那风好像独独对草偏爱,天地万物,只余草野。
在和老板娘交谈之后,林南音来到了外面的草地,俯身折下一片被冰雪覆盖的草叶放到眼前细看,去掉草叶上的冰棱,它内里的叶子其实很柔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这片草原还真古怪。
在风停的第三天,陆陆续续有人归来。
羊汤店和客栈的老板两人早早回来了,他们收获不知道算不算好,一人拎了半篮子的冰珠回来。
在将冰珠收起来前来,羊汤店的老板娘送了一枚给林南音观赏,“我们捡的就是这个东西。”
这东西差不多珍珠大小,林南音拿在手里一感知,里面包裹着一团透明的液体,那液体里面蕴含的灵力堪比一株灵草,而且还是罕见的冰属性灵力。
这算什么?风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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