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道宫筑基最在意的点就在这。
他修行两百多年,大半身体就差个头入土,以他筑基后期的境界来看,一阶以及以下的阵法不可能半点都感知不到,可他刚才在旁边待了那么久,乃至那散修消失他都没察觉到灵力的波动,这说明对方的阵法有可能是在一阶之上。
可一阶之上就是三阶阵法,整个道宫目前都没三阶阵师。
“你们刚才看到那冰枝好像很惊讶,具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道宫筑基道。
见状年轻人们最后让话最密的楚幼青将话从神京正大门开始遇到那同龄散修开始,一直到商队抵达桃源村分别为结束,“我们无比确定,这冰枝就是那个散修放在这的。”
这点他们绝不会记错。
听完后辈门的叙述,道宫筑基突然想起自己从前听闻的一些有关宗内金丹老祖的轶事。
“神京内的确有一位不同寻常的散修。”他道,“一百五十多年前,据说晏老祖是同两位友人一同回的道宫,他们三人的容颜都很年轻,若非老祖后来结丹成功有人回想起这事,估计都没人知道。
老祖当时是结晶修士,他的两位友人自然也是,其中一位就是如今流云宗的陈宗主,另外一位似乎就留在了神京之中。
不过事关结晶老祖,宗内无人敢探听其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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