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叶子很乖巧,她主动张开了手,然后笑着看他父亲动手,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罗崖柏看着女儿那根已经坏死的手指,喉咙一点点收紧,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感到无比窒息。
他抖着手缓缓抽出剑,心中突然非常仇恨父亲,仇恨家族,以及仇恨自己。
从前他还觉得不以为然,可现在看着女儿的样子,他才真正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耻、卑劣。
“爹?”罗叶子见父亲迟迟未动,她不好意思让所有人一直都看着她,于是催促道,“没事的,潘叔他们说不会痛的。”
“其实痛还是有一点的,不过应该能承受。”开客栈的潘叔此时补救道,“我当年也是我母亲帮我砍掉的脚趾。”其实现在想起来,真正让他感到疼痛的不是身体的痛,而是看到为母亲的难过而感到痛。
可这样的痛苦,大多数堡民都承受过,不是自己,就是自己的父母或者后代。
从来如此。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罗崖柏已经动手。
他剑尖一颤,亲眼看着女儿的手指被他砍掉,在女儿手指掉在地上的那瞬间,他也伸出手砍掉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
不同于女儿,他的手指一掉,引起了全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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