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还有二十年魔种就要新生,我也不确定我们能不能继续活着,所以最后这二十年,我想去无尽冰原一趟。”冯长乐道,“说起来,炼体两百多年,我印象最深感觉收获最多的始终是我父亲逼着我徒步从东落城都到西临城的那段路,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体修的可能性,我觉得药物是关键,压力也很重要,所以我打算向当年那样徒步横穿无尽冰原试一试。”
说到最后,她抓住林南音的手道:“姑姑您如果觉得累了,其实也可以像我那样走一走。路过了道边的树,还会再碰到小溪、雪山和四季,您天生就是要走遍天下的,这里只是。”
感受着冯长乐手里的温度,林南音也受到了些许的慰抚,“好。若我觉得被困住时,我就和你一样走一走。”
冯长乐这才笑了,“好。”
带薛长林取了酒菜回来,三人坐在屋檐下好好喝了一顿。
次日冯长乐在祭拜过父母和薛勇夫妻后就走了。
她离开后,林南音便一心都在养伤和炼阵之上,偶尔阵炼好了,就出来好吃好喝一顿,完了再去曲家打壶割喉回家就着花生米慢慢尝。
又半年后,流云宗成立的消息传来,陈晚池还特意给她下了张请柬,让她去参加立宗大典。
林南音懒得动弹,委托信使送了点她之前炼制的阵法以及以前学的修仙四艺传承过去,算是给她装点门面,省的回头收了弟子,想学这个没有想学那个没有。
对此陈晚池十分满意,有让人额外给她送了枚流云宗副宗主的玉牌来,说是只要以后有她陈晚池一日吃喝,就绝不会让林南音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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