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回想起自己小时候父母从野外给他和妹妹带来的食物,他忍不住也想给曾孙搜寻,但下面的那些小家伙似乎很嫌弃,觉得又酸又涩,只吃了一回便不肯再接受他的投喂。
“现在到底和以前是不同了。”孩子不吃,他自己坐在门前台阶上吃的津津有味。
突然院子里正蹴鞠的两个孩子一脚把球往东边那间门屋子踹去,薛大郎手指一动,球直接飞了回来。
他知道家里几个小的对东边那间门屋子十分好奇,多次想溜进去看看,但那地方不是随便能进的,每次他都看的很死。
见球又回来了,院子里三个孩子不由撇撇嘴。
然后在一个薛大郎外出的下午,他们三个狗狗祟祟摸回了老宅。
他们本来还想看能不能翻窗户进去,却意外地发现东边屋子的大门竟然没有上锁,他们甚至没用多大力气就推开了大门,看到了正屋内的摆设。
很奇异的,里面很干净,半丝灰尘都没。正厅中间门放着一块标满了点的舆图,他们看了会看不太懂,便悄悄朝着左边房间门走去。
蹑手蹑脚推开左手边的房门,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张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还有朱砂,而书桌过去则是一个很大的书架,可惜书架上面就一两本书。
再探头看里面床上,床上空无一人,但被子叠的很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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