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她看着林南音叫了一声,林南音却没立即应下,而是问她道:“你父亲的腿是为什么断的?”
“为救我娘。”冯长乐毫不犹豫回答道。
“你十六岁时我出关带你回家去哪买的什么?”
“去的是三婶的食肆,买的是白切肉,不过那肉您没吃,最后全被我爹和曲伯伯下了酒。”
听她说完这些细节,林南音这才确定眼前的人至少此时此刻还是冯长乐。
她仍旧没有撤下剑与灵力囚笼,而是让冯长乐说说究竟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吗?我也不知道。”冯长乐说着嘴巴一张,吐出一枚绿色的草种,“但我现在大概明白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死了。就是这个东西,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隐藏在我的体内,不知不觉与我共生。
一直在进入玉京宗之前我都没觉得我身体有什么不对,只有之前在服用焚心草药液的时候,我心里有一股直觉让我再痛都要撑下去,千万别放弃。
在进入玉京宗后,周围的炽热让我感觉我身体像是着了火,我的身体也逐渐不受我自己控制,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早已不是我。”
冯长乐吐出的草种颜色碧绿,十分寻常,但当冯长乐将之放到她的掌心,林南音就看到那草种长出无数触须没入她的体内,消失在她手掌之上。
竟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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