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这次三小只都受了伤,而且还挺重,特别是木头最惨,腿都被打断了,在郑琳琅给他治疗的时候他痛得嗷嗷直叫。
旁边三个老的没什么反应,唯有金元宝一脸担忧,小声询问着郑琳琅能不能先把人打晕了再治。
“谁让他这么莽撞,这伤本来是不该受的,非要逞能,这就是逞能的代价。”轻晓舟冷笑道,“你还怪你们东方姐姐上次不让你们去救人,就你们这修为过去除了连累其他人送死没什么大作用。琳琅,他要痛晕了就给我弄醒再继续治。”
“那倒也不必。”林南音往木头眉心一点,让他睡了过去,“和小孩计较什么,痛过自然会懂。”
“那也不能让你一直扮黑脸,偶尔也让我来试试,不然回头他们和你不亲怎么办。”
“不亲就不亲,我无所谓。”
“但我有所谓。”轻晓舟眼睛看着他们,“他们不知道他们会错过什么,可我知道我却不帮他们一把,实在枉为人师。”
林南音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并不因为木头和北渡亲近她而高兴,也不会因为他们疏远她而对他们滋生不满。
他们都是自由生长的小树,她希望他们将来正直、高大,但不希望他们围绕着她的意志成长。他们的爱与恨、喜欢与憎恶都是自由的,她很乐意看到这样真实而鲜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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