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从前她一无所有,什么都需要自己亲力亲为。但现在她手里有人,这些杂事交给能办的人去办就行。
渡清野都活了两百岁了,哪还不懂这点事,“我明白了,剩下的交给我处理就好。”
他们俩又叙了会旧,渡清野又重新消失在黑夜里。
又半月后,一支二十多个人的陌生商队来到了金角寨,来人自称是来自双星洲的北氏家族,因为争夺家族之位失败,所以前来炎洲避祸。
这支商队里有一位筑基修士,其余都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唯一一个没有修为的还是一七八岁的漂亮男孩。
他们进入金角寨后,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客栈,然后将整个金角寨占为己有。再之后这伙人还不满足只占了这么一块地方,开始收并周围的绿洲。
如此野蛮行径让客栈里擦地的花常在心潮澎湃,但凡这伙人再来早一点,她说不定就加入了那帮人,而不是在这里擦着这狗日的地。
也不知道楼上那异乡人到底怎么想的,非要地上一丝灰尘都不能沾,要她每天都要擦上擦下好几遍。
正愤愤不平着,花常在突然听到前面房间传来一阵惨叫,“啊——”
那惨叫声痛苦至极,仿佛正在承受偌大的酷刑,听得她鸡皮疙瘩都忍不住竖了起来,心里直打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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