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续符篆还有需求,但最初的压力已经挺了过去,后面就不用像现在这般没日没夜的熬大夜了。
&34;狗入的,老子终于画完了!&34;最后一张轻身符画完,一符师将手里的笔一甩,一副死里逃生的模样。
“是啊,可算画完了。”强如轻晓舟这会儿也有点想吐,一直画同一张符,她也累到不行。
“走走走,别在这破地
方待着了。听说冯三婶今天给我们准备了鱼头庆祝,咱现在就去她那吃鱼头宴。&34;
一提吃的,本就饥肠辘辘的大家顿时口水急速分泌。冯三婶家就在符院隔壁,出门左转就到。
因为人多,冯家家里根本坐不下,她家又没院子,于是冯三婶和邻居们张罗着搬了五六张桌子放到门口的街道上,让林南音他们先坐着,鱼好了就给送上来。
“行,你去忙,我们坐着就行。”乔冠元同冯三婶微微颔首,过了片刻就不说话了。
坐他身边的林南音一看,就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眼睡了过去。
再看其他人,或仰或趴,都在昏昏欲睡,其中有个手里还拿着竹杯喝水,人已经发出震天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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