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符师。”轻晓舟平和向大家致礼道,“我的水平诸位还是先等会儿再查证吧。”说着她把端着大盆的妇人让到了众人视线里,“我刚进来时看到这位夫人说想送些吃的给你们,不知诸位可认识?&34;
大多数符师是不认识的,不过妇人却把人群后面的林南音给认了出来,她看着林南音上前将木盆上的竹席掀开,露出下面一个个被宽大菜叶裹着的大饭团来。
那些饭团很大,个个差不多成年人的拳头大小,雪白的饭粒里夹杂着各种菜丁,面上泛着一层细润的光泽,一看就很好吃。
“我、我男人好好的回来了,我就是想来谢谢一下符师大人们。”妇人还很局促,说话都带着丝
丝紧张,“我也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就知道做人要知恩图报。你们让我男人活着让我孩子的爹活着,我就该谢谢你们。这些都是今年的新米,很好吃的,如果不够我那还有,还能做。&34;
这几天苦熬的符师们还是头一次收到这样的谢意,他们很意外,也莫名有点心头泛酸。
平日里一个个吹起牛来特别厉害的人这会儿谁也说不出一声场面话,只能当着妇人的面拿起一枚大饭团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带头动口的那人咀嚼了几下就对其他人指着手里的饭团道:“哇这饭团味道可以啊,好吃的,你们快来尝尝。&34;
“我试试。”
“我也来试试。”
大家你一个我一个的,很快刚才那种气氛就被单纯吃到了美食的喜悦所取代,&34;这饭团是真好吃,我感觉我还能再来两个。&34;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