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薛妻突然看向林南音道:“林姑娘,近来外面不太平,你要不要来和我们一起睡?”
邻居间一起睡不是稀罕事,去年的冬天冷的过于难熬,小院的四户人家晚上都是挤在一个屋子里过的冬。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林南音当什么都不知道问道。
邻居们了解的情况果然比外面的只言片语要多。
“昨晚上住西区的那个卖鱼的女人死了。”说话的是赵老二的媳妇,她在说这事的时候,眼里的唏嘘之下隐藏着一丝兴奋,“她男人以前不是老打鱼回来,我还到他们家买过鱼呢,就一尺长的鱼贵的要死,可想而知他家家底多厚。上个月前她男人去了外面没回来,旁边人都叫那女人改嫁她也不肯,非要抱着家里的那些钱。我看估计就是因为这些家底惹人红了眼才出了这档子事。”
“是的,所以说还是得找个人一起过日子比较好。”此时范氏扯了扯嘴角道,“不然一个人住,怎么死在家的都没人知道。”
这话就有点含沙射影了。
“你闭嘴。”王叔当即瞪了范氏一眼,范氏冷哼一声,到底是低了声音不甘嘀咕道,“一个人就是危险,谁知道下次那个人会不会摸到我们这院里来。”
对于范氏的挤兑林南音没在意,她低着头继续碾着药,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而昨晚被谋杀的女人却打开了众人的话题,大家开始说起去年一年里哪些人被人谋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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