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今晚他还是开心的。
因为苏丰是因为他而成功，波士顿是因为没有他而失败。
“托尼要破历史记录了。”
菲尔奈特站在看台包厢旁边，他向下俯瞰着整座联合中心球馆。他曾经无数次来这儿看球，乔丹是他商业生涯最大的贵人，乔丹帮助耐克成为世界第一大篮球鞋品牌。
今晚，是乔丹离开公牛以来，他第一次重返联合中心球馆，他是为了苏丰而来。现在，这个身材几乎和乔丹一模一样的公牛年轻后卫正在给他全新惊喜。
“半场15次助攻，下半场只要稳着打。打破新秀单场历史助攻记录不难。”他旁边的助手掏出一叠数据，他告诉老板：“目前，新秀单场助攻记录是内特麦克米兰在八十年代建立的，是单场21次。”
“单场最高助攻记录是斯凯尔斯，数据是30个。”
菲尔奈特听着数据报告，眉眼间的笑容越来越浓。
在他身后，那些高管们的疑虑也被打消。大家都是吃篮球这碗饭的，他们能看得到苏丰身上的潜力。
而且，苏丰是忽然崛起的球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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