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脑袋伤害不小,但综合来讲肯定比注射蜥蜴血清来的好,而且里尔还可以串联另一个世界的大脑作为备用计算器。
当然,这也不是里尔一个人完成的壮举:村正就在里尔的脑袋中默默看着这一切,偶尔会给里尔提出一些意见。
但说实话,村正有些疑惑和震撼:AI理解不了的通常只是人类的情感,而人类理解不了的,则是AI的全部。
现在,里尔在做人类一直在做的事情:理解一个AI的运作流程,可是他做得很好、很像,超过了任何有记录的人类研究组做到的事情。
也超过了村正的认知模型预期值,虽然只是一点,但却是从零到有。
于是艾仑就看到了十分可怕的一幕:义体医生是医生、程序员和技术专家的综合体,但基本都处于各个行业中的初级水平。
他们使用手术设备,大部分时候都是在设备自带的系统上进行操作,执行特定的手术流程,偶尔修一些问题不大的义体。
操作机床不代表需要懂得基本的微电子知识,毕竟商品的操作难易度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考量,对消费者来说,需要懂的越少,商品就越成功。
所以义体医生某种意义上是高级技工,用设备在客户身上动刀是他们的工作,动设备就不是他们的强项。
但里尔不一样,他正在对手术室中的所有设备从底层重新编程,将自己的想法和操作全部录制为不同的程序,驱动这些设备——
像呼吸一样控制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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