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拳打穿了他的皮肤,冲击力干扰了人工腺体,肾上腺素过分泌让他更爽了,但他没注意到表皮神经电路已经短路。
他觉得自己快了,但没有,相反更慢了,所以我第二拳搭打在他的肝脏位置上,代谢优化器被冲击,但人工腺体的短路积聚了高电压,当场烧毁,他一下子懵逼了。
接着我攻击他的下巴、关节、脑袋.拆掉了所有外露的义体,扯出藏在他皮下的线缆,他像个被抓住的老鼠一样惨叫,哈哈,我直接扣爆了他的义眼,捏碎了他的脑壳!”
野人王说这话的时候没控制住情绪,酒保听见了,旁边那些对她感兴趣的人也听见了。
不只是听见了,甚至是听得入迷了,听得呆了,听得有些.惶恐了。
酒保没注意到酒洒了,野人王抓起酒瓶就往嘴里灌,灌完之后擦了擦嘴,继续说道:
“没了义体,他就是个鼠辈,他根本就是个废物,他有钱,但他是个废物,不过他确实挺难杀的。
脑壳碎了都没死,创伤小组像苍蝇一样嗡嗡响,我抓起旁边的奖杯把他砸成了肉泥
哈哈,我还记得我的合伙人记得像个猴,一直喊:计划不是这样的!快跑啊!
一边跑还一边惋惜那些被我砸烂的神经植入体,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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