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台在一个独特的操作空间中,通过全息扫描仪成像,将影像投放到两个包厢里——
一個包厢里坐着的是布莱斯。
这个来自网络监察的特工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刚进门看到这一幕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义体植入对人类来说永远都是一个不那么舒服的过程。
黑客的植入体就更是如此,大部分都直接在大脑上增添硬件,每一次受伤、替换义体、修复义体进行的手术都会给他们留下可怕的记忆。
有人会觉得黑客很酷,看见什么都面不改色,好像对一切都麻木了.
但其实他们是最怕义体技术的人。
只是看着里尔给自己做肿瘤切除,聪明的布莱斯就想象到了这会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作为患者可以打麻醉,但作为医生,医生可不能给自己打麻醉!
不只是不能打麻醉,在使用个人链接的时候,神经的活性必须达到一定程度,电流也会激发神经的活性。
说人话就是,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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