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被狙击手盯上了当然应该躲避,寻找安全地带,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想办法干掉敌人。
可是这里可不只是战场,或者说是一个战斗形式不太一样的战场。
酒精熏烤着他的脑袋,差点被打死的危机感被麻痹,他脑袋里全是刚才这些人像是疯子和傻子一样载歌载舞,释放自己的样子。
他想到了数十年前,六街帮第一次获得控制权的时候——
人们会用各种各样的派对来庆祝胜利
而他没有输,他还活着,而且他还能赢下更多。
像是这样的活动,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办过了。
因为emp而破损的生物监测没有正常运转,所以中士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变得有些异常的生物指标:
他的血清素在异常的上涨、多巴胺不要命的合成,大脑皮层也进入异样的活跃状态.
恍惚之间,他看到了一开始和他一起建立六街帮的人,回到了那个最开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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