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文语气遗憾,低着头晃了晃脑袋,就好像他很遗憾一样。
然而他马上又换上了那个标志性的假笑:“我都忘了那小逼崽子有多爽!
不过是他让我知道,操一个纯生物人的小孩有多爽!我永远都会记得这件事!
什么女人都比不上他,还有你那马子,在床上和僵尸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我忘了,她那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你说什么?”
鲍文抽出了一点手指,塞德里克的喉咙里发出瘆人的血水声
“嗬”
然后他又把手指堵了回去!
“哈哈,真有意思,墨西哥边境屠夫和狗一样含老子的手指,不过我得进去处理你那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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