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看到一处时,楚徽却愣住了,随即抬头讲道:“皇兄,这梁牧将征南大将军府迁至龙虎关,是不是……”
“觉得太冒进了?”
见楚徽欲言又止,楚凌笑了起来。
“是。”
楚徽重重点头,“龙虎关是夺下了,但关隘、关墙也损毁不少,南境本就离我朝腹地较远,这龙虎关又处两朝交错要冲。”
“臣弟虽不懂军务,可前无遮掩及纵深,如若南诏咽不下这口恶气,待到其本土动乱稍减些,万一……”
“这就是梁牧想要的。”
楚凌保持笑意道:“能入祖母的法眼,这梁牧是有真本事的。”讲到这里时,楚凌脸上笑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在南境戍边的诸军,其实情况比在北戍边的还要复杂,这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讲清的,朕就不过多赘言了。”
“如果没有正统五年的那场北伐,还有朕一直在抓的中枢军改,朕可以直言,在南戍边军必出藩镇之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